笔七阁

繁体版 简体版
笔七阁 > 夫君他别有风趣 > 夫君他别有风趣 第45节

夫君他别有风趣 第45节(4 / 6)

住了,这些为何从未听袁彻说过?若是真的,那他在新婚夜又为何说要不是为了帮白若晗,他根本不会成这个亲?这个人看着老实端庄,背地里竟然藏了个大的!

黎又蘅还想从白若晗嘴里再打听些东西,又生生忍住了,她要回家,听袁彻自己说。

同白若晗又闲聊几句后分开,她匆匆去找董元容,说要尽快回京。

……

正月的上旬已过,那种热闹的氛围淡下去不少,更显出这冬日早晨的清寂。

袁彻醒得早,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发愣。

黎又蘅走的第九天,想她。

这屋子里关于她的气息已经淡得寻不出,于是他又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帕子。

雪青色的手帕上绣着她最喜欢的山茶花,是当初他在探春宴偶然拾得的,本想还给她,却没寻找机会,后来就一直留着。她在的时候,看她就好了,她不在的时候,就拿出来瞧一瞧,以慰相思之苦。

虽然成婚后,这屋子里大半都是黎又蘅的东西,不过他觉得都不如这帕子,叠得整整齐齐,放在心口刚刚好。

黎又蘅约摸十五才回来,还有三四天。他记着她走前说的话,心一直悬着,不知道等她回来会是什么光景。

他将帕子叠好,妥帖地放在衣襟内,起身去书房读书了。

……

梁王被卷进唐惟一的事,已经查了好几日,因为事关袁瑛,袁褚无法高高挂起,便跑去黎兆那里打听情况。

此案由大理寺和刑部共同审理,黎兆当然知道许多内情,便给亲家透露了一些:“虽然有人指认梁王府内的一个侍卫在事发当晚到过清丰渠附近,也的确被证实了,不过那侍卫的解释很合理,已经排除嫌疑,其他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也都被一一反驳了,总之梁王撇得很干净,要全身而退了,反倒是太后想要借此一击致命,却太操之过急,怕是要自乱阵脚了。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点击切换 [繁体版]    [简体版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