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笑着拉他在梳妆台前坐下,“我用妆粉给你盖一盖吧。”
袁彻一脸闷闷不乐地坐着,等黎又蘅完事后,他还有些担心地摸摸脖子,“确定盖住了?不会被人看出来吧?”
黎又蘅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点头道:“嗯,袁给事又恢复了端正矜重的模样,绝对不会被人看出来你昨晚……”
“我走了。”袁彻听不下去,腾地起身出门。
黎又蘅笑笑,坐下来梳妆,收拾收拾晚会儿也该出门去了。
今日正是九月九,平阳郡主办了一场重阳宴,邀请宾客去赏菊品酒。
马车上,袁瑛捧着脸伤春悲秋,“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?一听说家里在给我相看人家,他就放出消息说要娶我,让我不能嫁别人,手段如此卑劣,我看他和唐惟一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黎又蘅皱眉看她:“别瞎说。”
袁瑛一脸悲愤:“本来就是,他也只是看中我父兄的能给他带来的助益,那他为何不能娶别人,非要来祸害我呢?”
黎又蘅只能安慰她说:“好了,在我面前发发牢骚就算了,到外面这些话可不能胡乱言语。父亲和你哥哥都说了,只要你自己不愿意,不会逼你的。”
话说得容易,可袁瑛也知道,若是梁王硬上弓,他们家不肯,拂了人家的面子,日后在他手里肯定没有好果子吃。自己的婚事竟然会让家里如此作难,袁瑛心中愁绪万千,忍不住哀叫一声: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……”
片刻后,郡主府到了。
黎又蘅在车厢内安抚袁瑛一阵,带着她下车。二人被小厮领着进了门,在前厅见过了平阳郡主。郡主是个和蔼的妇人,笑眯眯地和她们说话。
“怎么你母亲没有来?”
黎又蘅说:“母亲前两日受了凉,如今正犯头疼,实在是出不得门,让我给郡主道句不是。”
平阳郡主说无妨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