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妄想当人家千金小姐的夫君,你腆着脸上门去做赘婿,人家都嫌你脏了门!”
赵佩文一边骂,一边揪着唐惟一死命地打,唐惟一被她撕扯地衣裳都破了,“疯婆娘,你发什么疯!”
赵佩文一巴掌甩到他脸上,“老娘就今日最清醒了,就是跟你同归于尽,也绝不成全你的美梦!”
黎又蘅站在旁边看他们撕打了一会儿,问:“我要的信呢?”
赵佩文打人之余,扭过脸来对她说:“根本就没有什么信,他是想空手套白狼!那些信,我第一回 瞧见的时候,就给撕毁了!”
省了二百两,挺好。黎又蘅点个头,抬步往外走。
而唐惟一瞧见黎又蘅的脸才知自己被骗了。果然,要是袁瑛那个一根筋的直性子,怎么可能不吃亏还挑得赵佩文同他翻脸!之前在道观与袁瑛私会他曾见过这个女人,她要走了袁瑛赠他的帕子,这种出身高的女人就是自以为是惯了,就爱插手别人的事。
他怒从心中起,猛地推开赵佩文,朝黎又蘅冲过去。
黎又蘅正在整理幕篱上的纱罗,突然幕篱被扯掉,头发被人一把攥住。
她痛叫一声,被拽得后仰。
日暮时分,袁彻回到家,今日难得清闲,能早些地回来。
他脚步轻快地进了屋,看了一圈,没有找到黎又蘅的身影,见苍葭在檐下踱步,他叫住她问:“少夫人同小姐出去,现在还未归家吗?”
苍葭抿着唇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今日少夫人陪小姐去找那个姓唐的,因是瞒着家里的,所以没带几个人,交代她留在屋里,说她们会速战速决,若迟迟不归就是事情生变,得告知袁彻去寻她们。现在天都快黑了,人还没有回来,不会真的遇上什么麻烦了吧?
袁彻瞧她那左顾右盼的,便知是有事,神色肃然地盯着她:“她们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