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火辉煌中。
黎又蘅趴在窗口吹风,心情愉悦,瞧见有前头有人在表演杂耍,她唤袁彻:“郎君,你看多有意思。”
袁彻没看一眼,迟钝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黎又蘅心想他大概是累了,没有在意。
一路上,袁彻都格外沉默。到家后,正要回房,他却在书房门口停住脚步:“近日公务繁多,我不能懈怠,你先回房睡吧。”
黎又蘅还没应声,便见他转身进书房了。她察觉到异样,想着先不打扰他,沉默地回了正屋。
等她卸了妆,洗漱过后,兰苕说袁彻让传话,说他今晚在书房歇下。
自从袁彻搬回来后,哪怕忙到再晚,也会回正屋睡,今日真的不对劲儿。好端端,这人怎么突然耍起脾气了?
黎又蘅眉头微皱了下,说: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夜深,书房灯已熄,袁彻平躺在床上,眼睛迟迟没有合上。
由奢入俭难,睡惯了妻子身边的安乐窝,回到这硬邦邦的床铺上怎么睡得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