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韩夫人随意地谈起:“梁王殿下打娘胎里落下了病症,自小体弱,如今身子渐渐养起来了,也喜欢出来走动了。”
黎又蘅观察着她脸上细微的表情,觉得她的话有些耐人寻味。
这韩夫人的母亲是岳阳县主,她时常往宫里走动,自然了解里头的消息,黎又蘅留意着她的话,也许不经意间就捕捉到时局的动向。
一场宴席持续到天黑,众人都尽了兴。将客人一一送走后,袁彻和黎又蘅也准备打道回家,正好瞧见沈行知在街边买吃食,黎又蘅说:“先前我请沈公子帮忙调查唐惟一,还未谢过他,我去同他说几句话。”
袁彻往沈行知的方向看了眼,“确实多亏他留意,否则袁瑛就要吃大亏了,我同你一起去,跟他道个谢。”
黎又蘅却说:“我未曾告知他唐惟一和袁瑛的联系,你若是去了,不就露馅了?我去就好了,你上车等我。”
“还是你周全。”袁彻点头,看着黎又蘅朝沈行知走去,他自己磨磨蹭蹭地上了马车。
前些日子,他还对黎又蘅说,怕沈行知惦记她,现在依然怕。坐是坐不住的,他忍不住想看看,于是掀开车帘一角。
“公子。”车窗外,曾青的脸凑了过来。
他瞬间有种做亏心事被抓的感觉,“刷”地拉上帘子。
车厢壁却被敲了敲,曾青说:“公子,你要是想知道他们聊什么,不如跟过去偷听?”
袁彻正直道:“窃听非君子所为。”
曾青就知道他又是这一出,摇了摇头,
谁知停顿了一下,里头人又来了句:“你去。”
他无语地撇撇嘴,应了一声:“小人这就去。”
暮色时分,街市上都点起灯,万千灯火中,沈行知一人站在酒楼门口,身影稍显寂寥,黎又蘅走过去,唤了他一声。
他转过来,笑着说:“徽音要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