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回到椅子里,仰头粗喘。身前的黎又蘅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儿,懒洋洋地趴在他怀里,哼哼几声,手腕从他的肩膀滑下,垂到他的身后,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他腕上的红绳。
二人身上混着黏腻的水,紧紧贴在一起,都没力气再动。
夜已经很深,虽然袁彻不好意思,但黎又蘅还是叫人去备了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