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的确是临时起意,她给出答案:“算是吧。”
袁彻似乎更委屈了:“那为什么从那以后都没有再……”
黎又蘅这才明白他在闹什么别扭,一时怔住了。
袁彻想起昨晚,以为黎又蘅动了念头,可她只是趴在他的胸口平静地睡着了,像是已经对他丧失兴趣,思及原因,他仰脸望着黎又蘅的眼睛,轻声问:“是我做得不好吗?”
第29章
静夜沉沉,清辉倾泻而下,坐在圈椅里的人穿着白色寝衣,浑身不染纤尘,唯有月色落在他的脸侧,将那眉眼衬得清雅脱俗。
他这人身上永远带着一股端正儒雅的书卷气,黎又蘅可以想象他吟诗作赋、谈经论道的模样,可现在,他紧紧地盯着她,一开口却是小心翼翼地问这样的问题。
她在心里感叹此人真妙,不禁露出会心笑容。
她一笑,让袁彻更局促了。
垂下眼眸沉默一会儿,他清了清嗓子,十分正经地分析起来:“我对那事没什么经验,那晚的情况又始料未及,也许的确有不周到的地方,但只一次……也不能说明什么。我虽不擅长,但可以学,你也可以教我。总之,这种事需要夫妻之间相互磨合,时间久了,慢慢就和谐了。”
他说完,谨慎地抬眼去看黎又蘅,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黎又蘅点头,“你想了。”
“我没有想!”他连忙澄清,“我也没有不想,我……”
黎又蘅的目光落在袁彻的唇上,盯了一会儿,她转身,慢慢悠悠走到窗口,抬手合上窗。
袁彻没有察觉她的动作,还在真挚地解释:“我是说,我不是一个重欲的人,但我不会强迫你也无欲无求,作为你的丈夫,倘若你有需求,我会尽量满足你。你……哪里来的绳子?”
袁彻止住话音,疑惑地看向黎又蘅手中的红绳。
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