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住。
她抬头,故作惊喜,“郎君,你醒了!”
那双眼像是笼上一层水雾,含着淡淡的怨,可见方才有多隐忍。
袁彻问她:“你在对我做什么?”
她面色坦然:“治病啊。”说着晃晃自己的手,“我摸你几下你就醒了,当得上一句妙手回春吧。”
这么明白的玩笑话,袁彻要还是听不出来就真是个木头了。
他什么道行?在黎又蘅面前做戏,简直是自取其辱。他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,直起身沉默地系好衣服。
为了能见上黎又蘅,受了这么大的罪,现在与她面对面坐着,还是指望真诚能打动人,他直直地望着黎又蘅,正色道:“今日前来,是想同你赔罪的。昨日之事,是我袁家亏待你。眼下父亲正为了袁瑛的事焦头烂额,还未来得及处置二房,不过该罚的自然会罚,你是我们袁家的儿媳妇,受了委屈,一定会给你做主的,否则我也不会答应。今日迫切地过来说这个并非为了哄你回去而一时安抚,是想给你一个承诺,只望你听了能宽心些,不要因此伤心动怒。”
有的人太通人情练达,擅于揣度人心,说再多的好听话,也只会让人觉得油嘴滑舌,虚情假意,但袁彻不同,你不见他,他没有办法,也不懂得同你做心理的博弈,就站在那火炉一样的外头,直到被热晕。醒来一番话说得真情实感,再拿那双毫无杂质的眼把人一盯,黎又蘅的心能不软吗?
不过她向来是有些骄矜的,不愿意就这么达成和平,故意挑刺反问他:“那你昨日怎么不来?”
袁彻没想到她会计较起这个,登时后悔昨日听从了父亲的阻拦,迟疑地问:“昨日我来找你,你会同我回去吗?”
“不会你就不来了?那你今日也是白跑一趟,我可没打算跟你回去。”黎又蘅哼了一声,轻轻摇着扇子。
这倒是难不倒袁彻,他认真说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