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善处理吧?毕竟欺的是我女儿,踩得是你们大房的脸面,你们若是还轻轻放过,岂不是太窝囊了?”
她这话有捧有踩,听着还算客气,实则十分难缠。要徐应真说,她恨不能把那惹是生非的吴氏绑起来揍一顿,可袁褚一向还是护着那亲弟弟一家的,不肯闹得难看了。至于吴氏,你让她上门来道不是,那是痴心妄想。
徐应真心里惭愧,又实在作难,摇头道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。”
董元容可不想听她诉苦,“你们心慈手软,宽宏大量,容得下这样的亲戚,我佩服。可我是觉得家里留着这样的蛀虫,不好好整治,日后愈发助长他们的气焰,将来少不了祸患。咱们这样的门户,看着光鲜亮丽,若是衰败也容易,一颗老鼠屎就能坏一锅粥,那只怕是连累得子孙后代也要遭罪。”
可谓是直戳痛处,徐应真叹气:“亲家母所言极是。”
董元容看她听进去了,那就言尽于此,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琢磨吧。
她理了理衣摆上的褶皱,瞧了眼外头的天,“这日头也快落了,亲家母回吧。我近日身子有些不爽利,还得留又蘅在身边照顾我几日。”
徐应真看着她那满面红光,便知分明是推辞,也全然不怕她看穿。
今日这人是接不回去了,多说无益。本就不占理,她又性子温吞,碰上董元容这样强势的,是真没办法,还是先回去同袁褚仔细商议商议吧。
也不知袁彻那边可把人哄好没有,她让人去叫袁彻,董元容把她往外送。
偏巧下人来给董元容传话:“夫人,姑爷中了暑热,晕过去了。”
徐应真一惊,忙问人怎么样了。
下人说:“请郎中看过了,已经没有大碍,这会儿人正在我们小姐的房中歇息呢。”
董元容“嗨呀”一声,“这还得给他抬回去。”她指了几个小厮,吩咐去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