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要是受委屈或者心情不好,只要你想回新加坡,随时回来。”陆显舟的嗓音依旧风度翩翩,“或者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,我飞去临江帮你解决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赵星茴笑起来,“谢谢你,陆显舟。”
她留在临江,一点点重新布置自己的新家,闻楝再不满足每天在楼下守着等待召唤,开始持之以恒地敲赵星茴家的门,企图睡她的床。
偌大的一张床,两人翻来滚去还是不够宽敞,赵星茴用力蹬他的时候反倒把自己蹬下了床,光洁软香的身体裹着薄毯咕噜咕噜滚在地毯上,闻楝眼疾手快只捞到薄毯的一角,看着仰倒在洁白羊毛地毯,乌黑头发披散而又目瞪口呆的她,唇边还有一抹若有若无又极力掩饰的笑。
“混蛋,你再敢笑一个试试?”赵星茴脸色涨红,目光如冷箭,恨不得把他戳得千疮百孔。
闻楝长臂一捞,把她捞上了床,低头去吻她:“我没笑。”
“你明明就笑了。”
“很可爱。”
“可爱个屁。”她整个人别扭到冒脏话。
“很漂亮。”
赵星茴恼了,推他纹丝不动的胸膛:“滚开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他声调低低,唇角还是微勾的状态,再一句话也不讲,只顾拉高薄毯,将她严严实实压在身下。
极偶尔的时候,赵星茴也去闻楝那儿过夜,多半是她跟方歆去酒吧或者跟其他人喝得醉醺醺的时候,闻楝过来接她,把她带回了他家。
澍光又进行了新一轮的融资,估值突破了几十亿,连蜗居的办公室都要整体搬迁到新的写字楼,他还住在母校附近那间一室一厅的老房子里。
赵星茴一度抗拒来到这个地方。
家还是那个家,后来他极少使用,尤其是跟他的办公室相比,几乎变成了旅馆一样的存在,可这个家依旧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