楝终于可以把这句话说出口,“以前陪人逛过很多次街,总是在旁边等着她买单,心想什么时候会有那么一次,站在柜台前掏出钱包的人是我。”
星茴嘲笑道,“现在你终于拥有了刷卡的机会,感受到了某种扬眉吐气的自豪?可以证明闻总现在今时非彼日,早已不是过去那个人。”
他没理会她的冷嘲热讽,走在她身边,语气和眼神都很平淡:“她拥有的东西很多,我认识的和不认识都有,不会需要甚至也看不上我的礼物。即便是现在我拥有一张有限额定的银行卡,却还是需要她的帮忙……所以我也总在想,我这辈子到底还没有值得的东西能送出手……”
“那我告诉你。”她语气笃定,“在她眼里,你没有任何东西值得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认为。”他点头应和她。
这一次他们没有争吵,也没有愤怒,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语气能如此平静,平静到他们最后共乘一辆车离开,她坐在后座,流光溢彩的夜色从他脸颊流转到她眼睛里,再一点点散落在车后飞驰的碎片里。
两天后他们在姜小恬和薛博的婚礼上遇见。
为了不抢新娘子的风采,赵星茴那天穿了一身灰色毛呢套裙,却没想伴郎的礼服是一身灰色西装,意外跟闻楝撞了身上的颜色,本来只想走个过场,谁知道两位新人死活拽着他俩一起来拍合照,两人手臂撞在一起,她看见他头发肩膀落满亮晶晶的礼花碎片,而她的钻石耳环划过他的肩头,折射出璀璨碎光。
婚礼酒席把赵星茴的位置安排得很近,旁侧就是闻楝的座位,席间那么多人,除了新郎新娘,她就几乎只认识他。
大屏幕上放着新郎新娘的恋爱纪录片,两人从高中一起走到现在的照片和视频,背景里当然也有闻楝的出镜,但他无暇顾及屏幕,不动声色地帮赵星茴清洁餐具和倒橙汁。
她对这种照顾习以为常,无论是闻楝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