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找代驾送你,或者打车回去。”
闻楝没说不行,站在一旁,看着她开着车扬长而去。
车子的后视镜里,他站在路边,手里拎着自己的外套,清寥的身影,沉默的眼睛,面朝她离去的方向。
她的电话在响。
“还没跟你说声谢谢。”他站在风里,握着电话,声音被风吹得含糊柔软,“赵星茴……谢谢你的帮忙,以前,和现在。”
车子停在路口,眼前是漫长的红灯,后面是孤零零站在路边的男人。
赵星茴闭上眼睛,深呼吸。
她数着红灯的倒计时,默默地踩住油门,极快地驶过那条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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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工作外,赵星茴在临江还有不少私人事务。
赵坤则有空会来电话,问问赵星茴最近在忙什么,家里公司虽然不算大,但应酬出差杂事件件不少,临江那个分公司,这几年业务量一直不温不火,女儿现在学成回国,有人脉也有见识,正好也能帮得上忙,什么税务投资法律,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好办法,或者引入什么渠道,提高订单量。
还有他那些生意伙伴和老朋友,家里儿子跟赵星茴年岁相仿的,慢慢到了适婚年龄,是不是可以坐下来见面吃饭,讲不定两个孩子看对眼,还添一件喜事。
凌微常常给赵星茴打电话,听说这些事情后,心里对前夫极度不满,别的不提,就单单为赵坤则想给女儿介绍青年才俊这事,特意给前夫打了电话。
不管从哪方面比,赵坤则身边能找出什么青年才俊?女儿的婚姻大事,凌微半点不想赵坤则插手,更不需要他过问。
这事她做主。
赵坤则跟褚文兰吐槽:“当了这么多年的贵妇,越来越瞧不起人了,她认识的那些才叫豪门贵族、青年才俊,怎么不记得自己以前就是个舞蹈老师,撑死了也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