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吃过。
那天晚上赵星茴成了餐厅最令女性歆羡的对象——她的左手旁坐的是衣冠楚楚、身材高大的精英男士,笑容爽朗,风度翩翩;右手边坐的是低调张扬、品味时尚的年轻男人,潇洒冷峻,侧脸酷帅。而她理所当然地接受他们的照顾,一颦一笑都舒展自如。
赵星茴请求侍应生帮忙拍一张合影,翻看照片的时候收到了闻楝的邮件。
沟通是必须的,资方有必要知晓初创公司的业务更新进度,提升管理能力及参与企业运营,她的工作要负责将陆氏集团的资源引入澍光,尽可能帮他们解决目前的难题。
他在邮件里称呼她为赵小姐,字里行间措词客气,添加附件文件若干,问她能不能约时间开个电话会议。
赵星茴没有回复那封邮件。
说不上是煞风景还是其他,总有格格不入的情绪干扰,宛如镜子上的一粒灰尘,明明看不见,但它就在那。
她和于奕扬在香港待了几日,一同飞往国内——他回首都,她去临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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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次要在临江待一段时间,关于澍光的投后财务组和数据组的报表琐碎细致,分析报告和价值评估也分条罗列,在此之前她花了大量的时间背项目尽调报告,这段时间也有无数跨部门跨公司的协调工作将她捆绑在这里,某种程度上她对这家公司的经营逻辑也表示不理解。
只要资金就位,澍光的研发中心和技术人员很快扩容,这次融资资金的主要用途都在核心技术的投入和商业转化上,赵星茴会关注资金的使用进度。
澍光的研发中心倒是高级前沿,但办公室一直没挪窝,赵星茴踏进去时那只破了一角的招财猫还摆在前台,人人忙碌,无人注意它的残缺。
行业定律,每次融资资金都会在一到两年内花光,要么生,要么死,要么再补血,不知道这只招财猫能撑过多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