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近,举起了剪刀,闻楝执意跟上前握住。
“嘶——”
剪刀从闻楝手背划过,撕开一道长长的伤口。
鲜血迅速渗出,闻楝垂眼看着自己手背,又抬眼看着赵星茴。
她神色冷凝,脸颊已经发红,呼吸起伏,冷亮的眼睛盯着闻楝。
“你就是活该。”
赵星茴语气冰冷,握紧沾血的剪刀。
闻楝丝毫不觉手背的痛,只觉丝丝缕缕的凉意缠绕进身体,他把手藏在身后,平静道:“是,我活该。”
赵星茴撇开脸,咬紧唇壁,握着剪刀去破坏咖啡机的外壳。
她也有睚眦必报的性格。
剪刀和咖啡机发出金属刺耳的声响,把咖啡机推倒在地发出訇然声响,扯开电源线扔开,闻楝皱起眉棱看她毁灭世界。
他看着她问:“那家里的东西呢?你想要拿走吗?我现在还住在那里,还睡着你买的床单,用着你的地毯,你的衣服还挂在衣柜,游戏机还摆在桌子上。”
赵星茴几乎有种出离的愤怒。
她怒意生动,眼睛瞪圆,雪白贝齿尖尖:“闻楝,你真让人恶心!”
“是,我恶心。”血从他的指尖往下滴,很轻微的痒,那张清隽的脸庞也是苍白孱弱的,“我违背了约定,我让你失望,可我即便这样做到现在,我也没有资格跟你说一个‘不’字,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,我就讨好不了你。”
他漆黑的眼睛似乎也沾着一丝红,音调喑哑:“我十四岁的时候不配站在你面前,到了十年后的今天,还是不配和你说话。”
第61章
◎她也顺道来出差◎
关于成长的界限,小孩子爱憎分明,成年人云淡风轻。
如果她还对过往耿耿于怀,是榨取他身上的价值赚取更多的回报,还是看着他功败垂成的失败更痛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