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缱绻情深……我想你只爱他,就如我以为我可以只爱杨姐姐一人。可现在,你和严先生如玩闹一般,杨姐姐只待我如君臣般疏离……”赵晖冷冷的勾起唇角,目光阴鸷可怖,暗的仿佛无光一般,“兄长,你也不会真挚的待我,爱我。可我该是你们最亲的人啊……”
“咚咚”两声,外门处传来叩门声。
赵晖应了声后,便传来内监尖锐的嗓音隔着房门回道,“福王世子薨了,老王爷也晕厥了过去,还有便是……燕斐青在诏狱里自尽了。”
赵晖听罢轻皱眉心,却在片刻的烦躁中冷静下来,肃声嘱咐道,“消息不可外漏,等明日圣上回决。”
内监答复一声后匆匆退下。
燕斐青的死讯传进明徽耳中,一时间整个人缰在原地不敢置信,满脸的茫然惊愕,紧接着便是用牙齿狠咬住下唇,血珠顿时染红白色的牙,如呕血般凄厉的决绝痛苦。
那模样像极了年幼时发疯中自伤自残的母亲,更像那日满天大雪,明徽飞扑过来为自己挡箭时受伤的缩影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明徽将脑袋埋在膝盖中,蜷成婴孩般的模样侧躺在地上大声哭噎着,沉痛中无法疏解,仿佛只有死亡方能畅快。
“你就那么在意他?为了他低声下气的百般祈求,不惜献上自己,伤害自己?”赵晖蹲下身,平静的望向满脸泪和血相交织的明徽,声音冰冷的仿佛如一把尖刃刺在人心上,“他死了,却并非我下的令。但你以后不听话,那些你放在心上的人我到可以一一处置。”
赵晖心中释然,从怀中掏出块干净的帕子,想擦拭明徽脸上污脏的浊液和血痕,却被对方直愣愣躲开。
那双满是怨恨愤懑的眼睛瞪视着自己,赵晖不去理会,把一旁散落在地的衣料扯成布条,三两下绑住明徽试图挣扎的手臂。
“兄长,你以后只爱我,疼我一个人,好不好。”赵晖用手压住明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