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亦或者在赵晖看来,燕斐青这个戕害他母亲的同犯,最简单的死法是否算一场施舍。
明徽喘息着,一把将所有人推开后往怀王府走去。
怀王府依旧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兵卫保护,明徽随着管事太监走进内院书房处。
里屋不断传来阵阵磕头声,有人反复哭求道,“兄长他就是被人利用的糊涂虫,他哪有胆量去跟您争……求您了,咱们……咱们说到底也是同宗的兄弟啊,您留他一命,终身囚禁宗人府,或是搭配边关服苦役也罢……饶他一条性命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