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多阴有多阴。他现下获得太子之位的唯一阻碍便是福王党系,还愁找不着合适的机会一网打尽呢,段院判这事不就成了最好的导火索。
明徽想了想,却对着满是担忧面容的段鸿亦说道,“福王囚禁你叔父,无非只是想知道陛下日子到底所剩几何,看还有没有机会奋力一搏。我知道周围有很多锦衣卫盯梢,你找我的消息不一会儿便会传到怀王耳边,想来他也一直关注那边的消息。”
“我去找怀王!”明徽微垂的双眸突然抬起,虽依旧是那副散漫模样,目光却格外认真的望向一脸疲惫的段鸿亦,“段郎,从前你帮过我很多很多,这一次你放心,有我在。”
“哎……”段鸿亦到难得见明徽严肃起来的模样,想抬手去抚摸那道熟悉的眉眼,却怎么也使不出劲来,只剩下满腔无言的复杂情愫,“小明徽……我多怕你变得陌生,又多怕从此再也留不住你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明徽唇角勾起一抹明媚的弧度,字字说的坚定,仿佛要起誓一般,“我不会变,你我间的情意也永远都在。”
“……”
过往最会说调情话的嘴到如今却再说不出任何花言巧语,唯剩下长久的沉默。段鸿亦蹙紧眉心,抬手缓缓捧住明徽的脸颊,在对方额头上印下一吻。
明徽同样沉默着换好正装,重新撑起一把伞往门外走去。
按照他的预想,这会儿消息早已传到赵晖那边,自己半路上定会被人拦住。
只是他万万没想到,还没走出巷口,燕斐青已经撑伞一身兵卫玄甲的等待在原地。头盔的阴影下,明徽看不清对方有什么多余的神色,只是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军令牌,并道,“你不必担心,按照计划本就是今夜动手,夜袭王府。”
明徽一时心间紧紧的抽搐,突然有股冲动想上去去问一句,这几月为什么不露面,为何第一句话不先问问自己伤口是否还会痛。为什么做了那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