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性器也射了出来。
痛痛快快的一番做爱交合,明徽困乏的不成样子,胡乱卷起一旁染了浊液的外衣擦拭身体,随即窝在蓝玉怀中便闭上了眼睛,一觉睡到天微微发亮。
但该走的礼仪还要继续,明徽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,蓝玉却到了点自觉的先穿好一身武将的绣麒麟绯色国公官袍,头发梳好后戴上网带,便让长均找来礼部临时准备好的七品文官青袍,亲自将明徽哄醒后一件件往身上套。
明徽以前还觉得可以把明靖调教成二十四孝贴心好男友,可惜明靖这人劲劲的傲娇,时不时还需要他费心思去哄,不哄就钻牛角尖,特别气人。段鸿亦哄人的手段太多,以至于不需要调教。严老师更别提了,一年到头见不着几面,见了他也没胆去闹腾。
现下到好,蓝玉再贴心不过了,对伴侣好的时候是真的好啊,但就是没法签合同要终身保障权。
和这类人谈感情,就别指望他在家族和个人间有选择的余地。可明徽扪心自问,在蓝玉和自主性人生的两者做选择,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。
果然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啊。
从头到尾被打理的服服帖帖,用干茉莉花泡过的温水洗漱完毕,明徽喝了一碗热热的咸奶茶后叫来蓝玉,对着那张俊脸便亲了一口。
蓝玉见明徽眉眼弯弯的狡黠模样,一时心里发甜,马上也回亲了一口。
明徽觉得有意思,双臂环绕着蓝玉,踮起脚尖嘴对嘴的便要索吻。双唇贴在一起摩挲的感觉有种挠人胸口的痒,直到他探出舌尖勾打着圈舔弄蓝玉下唇,两人再也顾不得其他,相互搂抱在一起便要意乱情迷。
这种荷尔蒙分泌旺盛的恋爱初期症状就这么直慌慌的砸在两人身上,明徽色心大起,忍不住就要去解蓝玉绯色官袍上的腰带。
这时门外一阵淅索的脚步声响起,又似乎是乱了阵脚的逃窜,两人登时回过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