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个个等着被清算,自己死了也罢,周大人一家老小在大火里的惨状却成了活生生的前车之鉴。
所以一番考虑下,他们打算冒险一把,扶持六王爷的世子。
明徽听的一头雾水,他还记得这个福王世子赵暄,五年前将他认做赵晖,下药让自己错和燕斐青发生关系的人。如此品行不端之辈,轻浮肆意,一千一百个拼起来也抵不过赵晖一个手指头。
明徽自诩爱恨浅薄,他生性不会爱人太深,也不会记恨太过。但对赵暄的厌恶却深深刻在心上,如果那日闯进屋的不是燕斐青,而是其他浪荡子弟,那感觉怕是真的要恶心一辈子。
只是未等他再多听些,申老撵着胡须一阵轻笑,不愿多讲下去。明徽后脑勺一阵发麻,他大概知道自己又要被“安排”了。
果不其然,一日清晨院外大门又被敲开,明徽迷迷糊糊的过去,莫名其妙的领了道腰牌。
那负责过来传话的礼部官员见明徽一脸困惑,忙解释一番道,“是怀王那边派人亲让礼部递交的名额。为表诚意,这次蓝将军和兵部侍郎领了旨意,亲去大宁都司与鞑靼部和谈。虞公子不用担心,这次不过是随着礼部的人负责些签订盟约和祭祀的礼仪之事。”
明徽眨了眨眼睛,瞬间便清醒了十分,“那什么时候出发?”
那官员面不改色,笑道,“后日会有礼部的车轿亲来,公子勿犹。”
“……”明徽一阵无语,把门关上后整个人崩溃的在院中反复踱步,最后抱头蹲坐在地上,脑瓜子嗡嗡的响。
赵晖啊赵晖,就不能安生点让他过几天平静无波的好日子!他也在不断反思啊,至少在多给一点时间消化这种天将权限的“好处”。
但转念一想,在这个朝局混乱的档口,赵晖这么刻意的将自己遣出京城,或许大概也有其他考量?明徽缓缓起身,反复安慰自己别陷在未知的死胡同里纠结头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