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抱住明徽,像是终于松下了所有的防备。他不想因为早慧而必须担负起家族背后的责任,他不用殚精竭虑的维持高人一等的权势地位,他熟读背诵四书五经,十几年来含辛茹苦走科举之路,并不该被当做党争的棋子,任人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