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如被钉住般僵在原地。
赵晖越发靠近,两人近的几乎呼吸可闻。终于,赵晖似是意识到自己再这般无意识的威慑逼迫,明徽又会回到最初那般畏缩恭敬的模样,他松了口气,伸手轻轻牵住明徽发颤的指节,“明日就是二十九了,我陪你一整天,好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明徽神情复杂不安,打心底的想要拒绝这份陪伴,但实在又没那个胆量,憋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赵晖想来是从未哄过人的,他强忍住内心的躁动凌厉,一路拉着明徽坐在床榻间,“算了,今夜你也不必回屋,咱们同塌睡下。我都一直陪着你,好不好。”
两声“好不好”,看似询问,其实根本没留任何拒绝的余地。明徽僵硬的点了点头,赵晖心中快慰,脱去外衣后便叫人去准备浴桶,明徽见状连忙摆手,“你先去洗漱,我一早收拾好过来的。”
赵晖轻笑一声,抬手轻轻划过明徽脸颊,仿佛哄小孩般说道,“那你先睡下,不必等我。”
见鬼了,能睡着才怪。明徽心中一千一万个不乐意,面上却摆出副困乏模样,倒头缩在被子里便开始装睡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身侧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,带着潮气的沉水香围绕在鼻尖。明徽强忍住睁眼去瞧的冲动,老老实实的缩在里榻的角落,哪知香味越来越浓,几乎要压在自己身上,他方才猛然睁开眼睛,佯装无意的喃喃道,“怎么了,二郎。”
“无事,你好好休息。”赵晖面色未变,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来。
随着熄灭蜡烛的响动,明徽心中长松了口气,正昏昏欲睡之际,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腰侧,他几乎猛然惊醒。
“……”
明徽不自觉的的动了动,赵晖却更得意了几分,越发用力将自己往他怀里送去,跟小孩子睡觉要抱个玩具熊似的。
发沉的呼吸扫在耳畔,痒的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