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入梦。
也不知为何,这次竟然梦到了生母徐妧儿。
她也是那般一身华贵的宫装,金累丝滴珍珠霞帔捥儿和金嵌宝石珍珠云龙坠头,无一不彰显她的尊贵雍容。明徽于梦中揉眼细看,才发觉母亲已经老了,年轻时清丽至极的倾城容貌现下满是岁月的痕迹,一头乌发白了大半。
她抬手指着明徽,深深叹息一声后几乎哽咽着说道——你如此不孝,怎对得起你亡父的栽培,怎对的起先皇对你的托付!
天爷……
这算什么梦!
明徽晕了头,大汗淋漓的从梦中惊醒,一下又一下的抚平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为什么到了这皇宫,尤其听了燕斐青那番生死言论后,自己每天都做这种光怪陆离千奇百怪的梦!连觉都睡不好,人也别活了。
于是乎也不知是自己乌鸦嘴,还是老天爷故意捉弄,要他命的事还真来了。
只记得因为圣上龙体欠安,宫里实打实的人心惶惶起来,明徽即使作为不值一提的小透明,都能感受到偌大富丽堂皇宫殿上有层乌云密布,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引来一场血雨腥风。
因着这次召进文华殿的藩亲都去了乾清宫侍疾,有成百上千的宫人伺候,他们这些陪读们也算放了假。
好在段鸿亦守诺,这挂了牌的太医还真有本事进入文华殿,大清早天还蒙蒙亮时先去了几个藩亲院内请了平安脉,不知到明徽院内和守门的宫人说了些什么,竟直接敲门进了里屋。
“乖乖,怎么眼下乌青乌青的!”段鸿亦一手关门,一手轻抚摸在明徽脸颊处,“宫里饭食这么不好的吗,人也瘦了……”
明徽垂头,无精打采道,“这紫禁城一到夜里便阴森森的,我怕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,这几天尽做些离谱又清醒的梦……就好似亲自经历了一场,实在累的厉害。”
“啧啧。”段鸿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