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错了,如若轻纵了作恶一方,内宅当即便会大乱。他死活不肯松口,任由梁夫人半是恳求,半是威胁下,依旧叫来国公府的护卫用粗绳绑住江嬷嬷等人,拉去主厅外院处打板子,直到咽了气后拖下去安排后事,已保留两家最后的体面。
梁夫人被搀扶在座椅处大口喘息着,听着外面一阵阵木板击打肉体后的哀嚎声,隐约好像又听内院女儿生产的哭喊,一口气哽在喉管中,险晕厥过去。
“和离,和离……我女儿在你们蓝家是待不下去了……”梁夫人捂住胸口,难以控制的痛骂出声。
蓝玉只冷着一张神情凌厉肃杀的脸,一言不发。
直到天黑,外院打死人后的血迹被下人清理干净,内院里也传来消息——二夫人终于生了,母女平安。
一瞬间厅内所有人皆松了口气。周家一派人意识到这次生育对自家构不成任何威胁,蓝玉也放下心来,女儿是不必参与家族爵位之争的。唯有梁夫人生为人母真真切切是发自肺腑的安心,哭着便往内院跑去。
蓝玉难得松下劲来,也跟着一同往内院走去,直到快到巳时才出来。
明徽当然不会知道他们具体聊了些什么,只看到步履沉重的蓝玉又变回了那副槁木死灰的木然模样,当着袁夫人和周夫人立下字据,三日后开宗祠,请族中长辈共同见证,他发誓终身不会再娶,宋国公府的爵位留给侄儿蓝峥,自己一生的财产皆留给女儿蓝昭。
煌煌竟夜,照臨四方。天璇幸祥,昭昭光明。
内院里。
梁其姝听着母亲不断念叨着和离的事,一时陷入恍惚中。
当初这门亲事让多少闺阁姐妹艳羡,所有长辈听罢都信誓旦旦的说着宋国公府的好处,哄的她欢欢喜喜的便嫁了进来。
从前她多爱笑啊,看见花儿开了心中跟着欢喜,看着雀儿喳喳乱叫,也会觉得热闹有趣。风儿轻轻吹过湖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