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许他胡来的太快,也不能停滞不前叫自己难受。
点点酥麻的酸胀痛感过后,明徽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,体内性器抽插间反复厮磨湿滑的甬道,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被顶的痉挛抽搐,舒服的他不受控的扭动腰腹,断断续续轻声淫叫。
就这幅模样,十个明靖来了都扛不住诱惑。死死将手掐在软腰处发狠的侵犯。
涨紫的性器抵在白皙发红的股间耸动挺进,每一次深顶浅出时肉穴便主动吸附搅动着包裹,让人忍不住继续很肏。
怎么会这么舒服,无论心理都生理皆沉醉其中。明靖眼神迷离,声音沙哑的的含糊呢喃,“我和他们比,是不是差了很多……”
明徽正被快感淹没的迷迷糊糊,乍听比话心里咯噔猛跳一下,油然生出股又心虚又缺德的怪异情愫。
现下说什么都会被当成混蛋,明徽急忙吻在明靖唇角处,人一紧张,后穴也跟着收缩。明靖被夹的吃痛,低呼一声后将性器抽出大半,然后一股脑利落又发狠的又全顶了进来。
“啊……”明徽惊叫出声,卷起明靖舌尖重重一吮,把所有呜咽呻吟全压在彼此喉咙间。
夜里一片静谧安宁,远处巡夜人打更声响起,书房里二人好像与世隔绝般忘情的厮磨缠绵,交欢声和淫靡气味刺激着情欲,愈发不可收拾。
魂飞魄散之际明徽深觉自己很有当老师的天分,怎么调教的明靖这么会肏弄自己,浑然有种天崩地裂都可以不在乎的荒唐劲。
不知泄了几次,两人汗津津潮湿慵懒的抱在一起接吻,股缝挤出的白浊体液淌在交缠的腿间,皆发出饕足的喟叹。
明徽得了趣,顾不得还躺在地上,懒洋洋的伸了伸胳膊,一巴掌拍在明靖胸口处,“你别惊动下人,去寻鹿蕴儿到灶下烧盆热水,就说我要沐浴!”
明靖应下刚要起身,似想起来什么,又冷着一张脸过来质问,“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