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双眸,“兄长性子是极温润尔雅的,却也过于腼腆了。往后还是我主动些才好呢。”
明徽嘴角抽动,自觉修行太低。
申老瞧着平日里和明靖便是相熟的,慈爱和煦的笑道,“就知道子理小友是最和气,最好说话的。等一同用过饭后你们自己回屋琢磨文章去罢,老头儿忙了一天也要早些休憩。”
不等明徽拒绝,明靖连忙应下行礼,拉上对方便往用餐的圆桌前走去。
研究学问是别想了,明徽瞧着自己抱来的书册,一时间大失所望。之后的光景里他难得在吃饭这件事上不用心,将将半饱便跟着明靖出了申府。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,等到了自己院子,书房里火炉子一烤,两人便热的燥了起来。
“今日我陪着老师在内阁批红,申老也在一旁。他不过顺口一问翰林院近日忙不忙,想寻个上一榜的进士指教子侄学问,我便知是你……”明靖长呼一口气,脱下对襟放在椅面上,剩下一身泛蓝的月白色长袍显的整个人尤其修长挺拔。
“听说严大人这次回京述职,路上带了个极亲近的门生,不仅安排了在贡院附近的宅院住下,连自家儿子儿媳都不见外的同席用餐。”明靖缓缓闭上眼睛,声音不自觉的发冷,“他们都猜你是部堂大人族中远房亲眷,亦或是什么交情深厚的同僚之子。兄长真是好本事,怎哄得人家待你那么好……”
“不过瞧我是怀王殿下所剩不多的血亲罢了,待我好些,万一哪一天派上用场呢。”明徽不去理会明靖话里快要溢出的醋劲,自顾自的多点燃了几根蜡烛,想让屋里更明亮些。
都说体制内的八卦传播速度比神舟飞船还快,果然不可小嘘。
明徽本意是想让明靖不要纠结严光龄待自己不同旁人的问题,毕竟当年事说起来也复杂。哪知对方脑袋不知缺了什么弦,竟好像跟自己作对一般,一连熄灭了屋内全部的蜡烛。
薄薄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