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考上,与其空努力做样子给别人看,还不如安心躺平。该吃吃,该喝喝,该睡睡!
马车内暖炉冉冉升着白烟,檀香混着股淡淡雅致的茉莉清香,越发让人意识昏沉。明徽渐渐合住双眼,脑袋靠在严光龄肩窝处蹭了蹭,觉得姿势舒适后干脆不在多想其他,脑海里空白一片,当即便睡了过去。
于是乎时光匆匆而过,再次睁眼时已是正午时分。他不住打着哈欠,才发觉自己大半个身子正靠在严光龄怀里。而严光龄到十分清醒,正单手翻阅着那本被他抛下的《尚书集注》,看的十分津津有味。
“书中说,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;惟精惟一,允执厥中。”严光龄察觉出怀中微动,就着手中书卷问向明徽,“你可解其中深意?”
“中也者,天下之大本也。”明徽揉了揉眼睛,觉得自己又睡过头了,两侧太阳穴嗡嗡作响。
刻苦读了这么多年书,他到也不算是个蠢笨的,该理解的都能理解。严光龄考的是《尚书》中大禹馍一则。孔子说,过犹不及。人心动荡不安,道心幽昧难明,只有精诚专一,实实在在地实行中正之道。其实也就是说人归根到底要顺其自然,大道至简嘛!
“知止而后有定,定而后能静,静而后能安,安而后能虑,虑而后能得,物有本末,时有终始,知所先后,则近道矣。”严光龄摸了摸明徽困惑的脸颊,蹙眉一针见血道,“你就是不明白自己的方向,心无法安定下来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
明徽点了点头,又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。
严光龄觉得好笑,清了清嗓子严厉道,“这下可歇够了,等到了驿站便以这十六字为题,先写出篇八股文来交给我。”
“……”明徽顿时僵楞在原地,嘴巴都忘了合上,只恨不得再次昏睡过去,不理是事。
严光龄言出必行,或许说他是真的公务繁忙,等马车到了驿站内,众侍卫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