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层蜂蜜膏,瞧着便十分香甜。
就知道两人独处一室,往往就会往情色上发展。严光龄不信邪了一把,又唾弃自己士大夫文人的清高孤傲。
“想不想要?”
严光龄难得觉得耳根处发热,他默默将视线转了方向,却避免不住被明徽突然亮起的眸子吸引。
“那……那要在书桌上嘛……”明徽眨了眨眼睛,纤长的睫毛沾着刚才深吻时激出的湿润,整个人悄默声的便贴在严光龄胸口处,嘴角上扬勾起快要憋不住的笑意。
“不可以。”严光龄长呼一口气,顺势抱在明徽腰侧,轻而易举的将人搂抱在怀里往床榻间走去。
“有什么不可以,从前不是也试过……”明徽靠着严光龄肩头,轻轻咬向对方发红的耳尖。
“……”
严光龄继续深吸一口气,语气渐渐带上愠色,“已经很不正经了,你老实些!”
虽然是被教训了,明徽却几乎要乐出声来。
咣当一声,两人一同滚进柔软的床榻间。严光龄遵从文人的清贵,尝试慢慢解开明徽腰间的革扣。明徽便有些急不可耐了,撕扯着便要去掀严光龄的官服。
“织造局绣娘绣了半月才得一件绯袍,你使足了力气扯是扯不坏的。”严光龄的大手摁住明徽,摇了摇头后还是自己起身去解身上带有规格的御赐官制。
明徽起先还不大乐意,腹诽这床榻间的情欲还不是越下流越粗鲁的好。可他把自己一身不值钱的衣物火速褪了个干净,只留下素白色亵衣后,再抬头去瞧严光龄解衣,又是别样风情展现。
严光龄身形高大挺拔,肩宽腰窄,默不作声解开圆领袍的纽扣,露出交领白色的贴里。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继续往下,犀牛间制成的暗色玉革带随着咯噔一声卸下力道,被小心翼翼的搁置到茶几上。
绯色袍服顿时松了紧绷的力道,被三两下解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