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寻眨了眨眼,空气再度沉默。
陆隽霆显然也理解了这话里可以对号入座的空间,虽然这并不是他的本意,所以他很快说,“我是说,有人就会有办法。”
寻并没有追问。
不知道用过这个办法的enigma是不是都像他们俩一样无所察觉,原本可能会丧失自我般依赖伴侣的omega却成了可以自由的一方,而原本没有连结强大冷漠的enigma却成了信息素的囚徒,以这点痛和伤维系微弱的联系。
魏寻回了卧室之后,又看了看这个手环,然后拉开了床头柜,当时一同被塞过来的,还有戒指盒和一个文件袋装着婚前协议,他们此时安静地躺在那里,他静静看了一会儿,又将抽屉推了回去。
陆隽霆说了爱,但魏寻说他不想要了。
那他想要什么?这个问题陆隽霆想了很久。
还没有被接受的答案,但他知道魏寻不想要什么。
因为陆隽霆的易感期快到了。
管家已经替陆隽霆收好了行李,物理距离越远,enigma的易感期对自己的omega影响越小,他手里攥着给自己另找的安全屋的钥匙还有一个不大的纸袋子。
里面装着至少三周份量的调节手环替换药剂。
他走到客厅,魏寻正盘腿坐在沙发上,还有几天,奶奶出院,魏寻就要搬走了。
他此刻举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发消息。
陆隽霆从身后绕过的时候,还是看了几眼。
他好像还挺忙的,退出了一个对话框,又换了另一个。虽然另一个显示的是,对方已经把他拉黑了,但还是认真地在键盘敲字。
陆隽霆的脚步变慢,绕到魏寻正面的那几秒里,他看见魏寻发出的消息是,“对不起,之前相亲的时候是我太不尊重你了,向你郑重道歉。”
过了一会儿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