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不准陆隽霆什么意思,总和他一起吃饭算越界,不吃吧,他看起来不满意,好不容易控制点频率和分寸,他又要发脾气。
他现在把让陆隽霆满意当成首要工作任务,所以眼下只好找方法,魏寻犹豫了一会儿,开口问道说,“你希望我陪你吃饭?”
餐厅上方特意选了适合食物的能烘托温馨氛围的灯组,此刻落在魏寻脸上,本该是一副无限接近于家的图景,但陆隽霆打量了他一会儿,却什么也不想说。
魏寻又平静又空洞的眼神里,透着就如询问一道数学题是选a还是选b一样的冷静。
看陆隽霆没说话,魏寻又壮着胆子说,“你要是想我在,你就和我说,行吗?”
陆隽霆挑眉睨了他一眼,说,“这还用说?非得这么死板?”
“你自己想不想和我一起吃饭,你判断不出来?”
一看陆隽霆生气,魏寻就加速处理这几句话。
他觉得是他变笨了还是他不懂陆隽霆了,还是以前陆隽霆说的那些要求更明确,不许反抗,不许找别人,不许回家晚,不许他越界。
从住进陆隽霆家里开始,他说的那些话,越发模糊,选择题对魏寻而言骤然上升了难度,不是只有身体有用,不缺管家,想不想一起吃饭自己判断。
太难了,魏寻生怕哪个选不好,又要被逐出家门。
但眼下的问题,他总要回答,他低声说,“我没有不想。”
他目光有一瞬飘忽,又重新飘了回来,确认陆隽霆的神色,说,“我就是以为你不喜欢。”
陆隽霆的目光忽然流转向他,魏寻错开了,然后露出一点尴尬的笑来,不看陆隽霆,他的手掌不自然地蹭了蹭自己裤线,又低垂了点头。
“没有。”陆隽霆忽然说话,然后他又补了一句,“不会”。
他停顿了几秒,声音更低些但明显已经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