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不成熟,留下了点什么把柄倒也不稀奇。
如今人家又找回来,死是死不了,对方是个文化人,就是缠得她要命,只好先躲出去a城一段时间。
她风风火火走之前,还记得和魏寻说,“你要是缺钱,一定和我说啊。”
蓝念惦记得没错,魏寻上周成单后那笔钱,已经快花完了。
这两天他完全不敢查医院的住院账户,拒接一切陌生电话,去医院也都等着医生护士下班了,摸着黑看值班护士睡着了他再进。
生怕被谁逮到让他交医药费,也是他还剩一点点运气,最近还真的没有被谁抓到过,医院也没有催过他。
但是他不能用蓝念的钱,人人都知道救急不救穷,这种事是无底洞,是不能开这个口子的。
他只能找别的办法赚钱,他们那个保险公司效益不好,公司顺势裁员,也就是魏寻拼尽全力当时手里还有一笔合同,才堪堪躲过一劫,但他能躲到什么时候,不好说。
一点办法也没了,体力活也干过了,信息素也卖了,酒吧卖酒也去了。
可惜活到三十岁,魏寻才发现,他这种一路念书读出来的人,就算再豁得出去,比起酒吧里那些大庭广众之下就能脱衣服舌吻的,他真的是比不了。
上班原来是他最会的赚钱方式。
他带着一身的不堪和卑微,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好累,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累。
如果有谁能帮帮他就好了。但很快他又开始唾弃自己,为什么还想着不劳而获。
他又在半夜悄悄潜进医院,主治医生是个仁心仁术的好人,早早就知道了魏寻的情况,最近因为找不到人,所以在桌面上留了一张字条,写着“你已经尽力了,从医学角度,不论是想坚持还是放弃,都合情合理。下周来办公室聊一下吧。”
魏寻觉得这短短一行话,藏了太多医生的潜台词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