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把她扶起来,继续承受浪潮。
这比之前只看她的背,又是另一种感觉。
他能看清她的表情,还能看见波光粼动,睡衣松垮得最后一颗扣子仿佛随时就要罢工。
很美。
美得让人想狠狠欺负。
最好是眼角也泛红,哭得不成调,然后用薄雾一样的眼睛看向他。
就...更好欺负了。
周庚礼这样想着,也这样做着。他们很合拍,每一个步骤,李佩央都如他所愿了。
实在撑不住的时候,她向前倒去,伏在他胸前喘气,再他还想把她扶起来时,李佩央用力地摇了摇头,带着哭腔地喊他,“老公...”
嗯,他们昨天刚刚结婚。
他家央央还是脑子聪明。知道叫这个,他会心软。
周庚礼笑着用指腹去擦她的眼泪,吻她眉心,“好。歇一会儿。”
“...那我想躺下。”
如果一定要选,李佩央有经验了,人确实...“坐着不如躺倒”。坐着真得好累腰。
躺着也累,但是可以垫枕头在腰下面。
他还能说什么,她都开口了。周庚礼捋顺她头发,啧啧了两声,“央央,我还真是伺候你的命。”
“你是一点力气不想出啊。”他看透了。
“出了...”她小声反驳。
“出哪了?”怎么还狡辩呢。
具体出哪里了,李佩央没说话,屏住呼吸,闭上眼睛用力紧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行吧。她真出力了。
周庚礼深呼吸好几下,才把特殊的痛感压下去。
他把枕头抓过来一个,翻了个身,让她躺好。
细密的吻落在她眼皮、长睫,接着是耳畔,他声音因情浓而沙哑,“听说这样,很容易受孕,央央,我们生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