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变形。
关键...还只有左边变形了。
嗯,她师兄一直都是左手拿笔来着...有偏好。
订婚当天,李佩央穿了那件云锦做的旗袍,长发用玉簪固定在脑后,很艳丽的一身,但她能压住。
周庚礼侧头看她,一直看,不转眼珠,直到她在他手心里挠了一下提醒。再看,她就要不好意思了。
长辈们都在呢。
双方父母都坐下了,他爸当然也在。
周庚礼看见他家老头子坐在那里,一身军绿色正装,看他是“横眉冷对”,看李佩央是和蔼微笑。
阴阳脸。他“孝顺”地腹诽自己爹。
混小子就会想混事。两天前,他爹人还没回来,电话就到了,问他婚礼地点选哪个?
周庚礼当时转着画笔,随意地说,正挑呢。
他说的挑,是西直门到永定门,二环以内,哪儿他都敢惦记。
老头子在电话里就跟他发火了,问他二十几岁,对国家对社会做什么贡献了。结个婚还起高调。你这么有本事,骑你老子头上结!
最后一句吼得他耳朵都疼。
确实,算起来,他目前是他家最“一事无成”的一个了。
他大哥一向洁身自好,步步谨慎不逾矩,当年结婚还在外地任职,是他大嫂赶过去,在当地摆了几桌。后来放假回来,两家又简单摆了几桌,就完事了。
他二哥更简单,军婚,部队里就给安排了。
到他这,未来岳父听说之后,还特地把他叫到家里,跟他讲,低调啊,小周,一定要低调。
他是学院院长,那也是有行政级别的。最好二十桌以内,不能超标。不然他也不好向学院书记打报告。
俩教授谦虚低调了一辈子,都是有操守的,清白名声,不能“晚节不保”。
行吧。那他也极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