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到一半又坐了回去, 还硌了一下。
他高挺的鼻梁。
......
上午九点, 外面天色大亮, 深色窗帘底摆都透出晃眼的光。
女人失力地伏在床边, 那光就在她眼睛里变模糊,变大又变小, 昨晚就松软的腰彻底直不起来, 只有手能勉强抓紧床单。手心的汗抓在深色床单上全是手印。
颤得最厉害时,眼前还会昏暗一瞬,李佩央都以为她要晕过去了。
还不如晕倒了, 在门外响起声音时,她伸手去掐他的手臂, 叫停,人。”
是每天按时来打扫房间的阿姨。
周庚礼没理会,门锁得很严,又进不来。
况且她现在能说话,却也没喊停,那就是“还/要”的意思。
这事上,他家央央放不开,得他自己多“揣摩”。
羞耻心爆棚了。
外面有人,他们在屋里......李佩央脸埋进床单里,不想出声,哼出声音的话,和被人围观也没什么区别了。她脸皮一向很薄。比他差太远了。
掐着他小臂肌肉的手又用了用力,指甲几乎抠进他肉里,她央求他一声,“表哥...”
这个时候,这个声音,喊他“表哥”....周庚礼深深吸了口气,思忖,这绝对是“邀请”了。
所以他把她扶上床,自己起身,在床头找了个发套,把她长发丝丝缕缕揽在掌心,熟练地绑起来盘了个发髻在她脑后。后背没了遮挡,一片雪白,像柔软洁净的宣纸。
他昨晚没碰过。
今天可以试试。
身后是他撕开塑料薄膜的声音,李佩央喘着气,脑子还混浆浆的,回头刚想爬起来跟他讲讲道理,脖颈就被摁了回去。
多年默契了,周庚礼知道她担心什么,遂亲亲她的嘴唇,“没事。谁都听不见。这房间隔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