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抑制住要弯的嘴角。
“他应该就是要表白。”李佩央拿过一小片创可贴,动作轻柔地贴在他脸上,“我也没有要答应他。表哥,你下次不要这么冲动。”
“表白也不行!”
他一下子睁开眼睛,坐直了,越想越气,脱口而出,“表白也得是我先跟你说,怎么都轮不到他!”谁知道那男生哪冒出来的?一头金毛,跟金丝猴成精了似的。
“...”
安静的房间内,李佩央手还悬在半空,长睫眨呀眨地看着他。
话说出口,周庚礼也意识到太对。他转过头看她,下意识地解释,“央央,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放下手,低头去捡掉在地上的棉签。
起身时,他又猝然捉住她的指尖,“其实...其实我也是那个意思...”
李佩央被他逗笑了,脚放在沙发上,抱着膝盖看他,“表哥,你到底是哪个意思?”
“是喜欢你的意思。”周庚礼把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认真地看着她,索性坦诚了,“央央,我喜欢你。今天那男生给你唱的歌,我也想给你唱。”
不是亲人的喜欢,是爱情。
李佩央先是跟他对视了一会儿,垂下眼眸,小声地提醒他,“你也唱过的。在弹钢琴的时候。”
他知道。给她唱过的每首歌,周庚礼都记得,他就是想知道,“央央,那你喜欢我吗?”
“喜欢的。”她说,“表哥,我一直都喜欢你的。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喜欢。”
“其实我也分不清。”反正她都说了喜欢。哪种都行。
周庚礼凑过去,环住她双肩,头抵着她的,笑着在她耳边说,“不过,央央,半途而废不好,我们还是彼此喜欢一辈子的好。”
他的呼吸声很近,李佩央双颊羞成粉色,她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