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俩就能同班了。”
他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。
六岁的李佩央听他的话, 都听傻了, 她说:“庚礼表哥,我做不到。”
“能!”这时候,距离那晚的梦都已经过去快一年多了,周庚礼早都把梦的内容忘得差不多了。他就记得她好像学习特别好来着。
所以他握着她的手,坚持说:“李佩央,你肯定能!”
她真得不能。李佩央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她现在每天要看书, 周末还要学舞蹈和画画。哦, 还有笛子, 音乐学院的季阿姨很喜欢她,下学期她要开始教她吹笛子了。
而且...“而且表哥,你每科都不及格啊,你怎么教我啊?”
崩溃了。周庚礼当时想, 要不他告诉她算了。他不是不及格, 他那是控分!全答错也是需要能力的。
算了,他想, 胡叔叔估计也不会同意她这么小就去念初中。他勤快一点,多往这边跑跑吧。不还有周末呢吗?
国画开课那天,李佩央背着画笔走进画室,画架后面一个人探出头来。
她表哥跳下凳子,笑着走过来,双手不客气地揉捏她的脸,说:“哟,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?”
那天之后,周庚礼除了是她表哥之外,还多了一个身份。他还是她师兄。
后面十几年,他们都一起跟着白院长学画画。她师兄画得很好。她也不错。
不过有件事,李佩央一直瞒着他。就是一次晚上,吃过西瓜,她去送盘子时,无意间听见了爸妈的谈话。
“凡学,你听说了吗?”李教授戴着眼镜,跟他讲,“老周让人带老三去国外测智商了。”
老三就是她庚礼表哥。他还有两个哥哥,也都是她表哥,但他们岁数差很大,除了过年节会见面,平时不一起玩。
李佩央站在门口,咬住了嘴唇,继续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