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尽头,他拿过来,一起丢进烟盒里,对她说:“央央,我们一起戒烟吧。为了遥遥。”
笑着答应,头依靠他肩膀上,补充,“为了遥遥。也为了以后几十年。还有...”
“什么?”
她淡淡的声音散落在只有他能听见的风里,“还有,周庚礼,你老了我也爱你。”
(二)
自从周庚礼来,李佩央终于敢放手让遥遥去试试有难度的坡道了。
她不擅长运动,对于滑雪这些冒险类挑战也不感兴趣。
他来了,她轻松了不少。
一家三口再去滑雪场,李佩央目送他俩上缆车。她自己随便玩玩,就找地方悠闲地喝咖啡、看风景了。
那天也是巧,她坐在咖啡馆靠窗的地方,刚好对着门,看见一男一女走进来。
李佩央和那个女人对上了视线。
女人看见她也很惊讶。
李佩央看着瞿静把身边的男人支开,那男人很高大,头小脸小,看上去是个帅气的模特。
瞿静一个人来到她这桌,眨着眼睛看她,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的模样。经年过去,她的神情似乎还和当年一样,有着未经坎坷的天真。
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瞿静直接地问她。
“记得。”李佩央准确地叫出她的名字,“瞿静。”
“对,是我。”瞿静凑过去,压低声音问,“他真死了吗?!”
佩央瞥见她眼里的好奇,浅浅回应。
瞿静却看了她一会儿,摇头,像是不太相信,但又自顾自地呢喃,“算了,反正他也回不去了。真假都一样。”她就是单纯好奇。
她临走前,又回头看了一眼,刚好瞄到李佩央无名指上的戒指。戒指上的钻石就几克拉,除了切割漂亮一点,其他都很寻常。
瞿静还记得当年那男人多浮夸,将近一百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