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一阵阵袭来,裴尚此刻想要付出的努力,一如他当初为了保证剧情主线帮苏余商演,一次次在舞蹈室累到近乎晕厥。
可是,一切都是徒劳。
“没有用的,能做到我早就已经做到了!你能不能先冷静点!”
他几乎是哭喊出来,命运玩笑带来的巨大委屈在心中升腾。
裴尚像是完全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,他只能看到宋度然脸上两行清冷的眼泪,裴尚像是极度害怕地俯下身,伸手为他一下又一下擦去眼泪:
“阿然,别怕。哥能做到,你相信哥。”
“我现在就走,现在就走。”
裴尚站起身,力道极其重地甩开宋度然,大步往门口走,车钥匙从口袋里滑落,他像是酗酒过度一样,站都站不稳地捡起钥匙继续往外走。
摔门声再度传来,宋度然刚刚被他推地岔了口气儿,疼得他瞬间满头是汗,蹲在地上倒吸了好几口冷气才缓过劲儿来。
宋度然虚弱地摸到手机,迅速给刘特助打通电话:
“刘特助是我,裴哥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,我怕他在路上出事,他应该是去国际机场,你有机场信息后马上告诉我,我和郑叔也去拦他。”
宋度然一边从地上爬起来,一边给老郑拨电话。
老郑的电话一直在通话中,没响一下宋度然的格外心焦。
巨大的情绪起伏、担心让宋度然胃疼地要命,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,他几次尝试,最终直接手机叫了计程车。
他不敢给裴尚打电话,怕影响他开车分神。而就凭他现在的状态,多在外面一秒都有危险。
他甚至不敢想象,这个意外改变命运的人物,是否会因为主线修正而就此消失……
老郑的电话一直接不通,计程车赶来也还需要一段距离,舞剧剧组忽然一直打电话,宋度然忍着疼痛一次一次挂掉,挣扎着换好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