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尚压根没给夫妻两商量或是思考接受还是拒绝的时间,就像他百分百笃定他们不会拒绝。
哪怕再狼狈,再没有尊严,再被宋度然看笑话,这也是现在他们还清债务的唯一方法了。
否则,一旦征信出了问题,连累的还有只有八岁的淇淇。
宋父宋母看着宋度然那一副仿佛事不关己,或者早知如此的神色,心里的怒气连同往日的恨意一同翻涌上来。
甚至他们最想不通的是裴尚这个疯子为什么会看上他!听信了宋度然的什么鬼话要这样对付宋家!
宋母咬着牙狠狠问:
“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们宋家?”
裴尚抬眸,语气冰冷:
“我也一直很好奇,为什么有人会这样对自己的亲生小孩?”
宋母沉默了几秒,旋即反应过来,像是裴尚这副太过于轻飘飘的样子彻底惹怒了她,尖利的声音甚至刺耳:
“你自己问问他,当年因为生他我受了多少苦?整个家低迷了多少年?”
“生产不顺利,产后抑郁,你懂吗?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家评头论足?”
宋父也愠怒着接话,他伸手指着宋度然:
“即便这样,我们都曾想把最好的爱给他。可他呢?从小就是骨子里的怪胎!如果不是他,明兆也不会变成同性恋!就是因为明兆同情他,接近他,才学会了你们这样的同性恋!”
两方都站起来,大门很快被打开,冲进来几个保镖,整齐地看着宋度然。
宋度然挥了挥手,做了个走开的手势。
裴尚一歪头,保镖极具压迫感地冲到宋父宋母面前,两个人已经由数落宋度然变成了连带裴尚一起骂,边骂边往后退出裴家。
宋父慌乱之中落下了那块桌上的表,宋度然起身拎起那个小盒子,亲自走到门口,用力朝院子里扔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