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跟业务有关,我这边收到小道消息,说云想准备进军建京,海金又刚在建京拿下一块地,说不定业务上有交集,或者…想提前跟海金这条过江龙打个照面,以后也好借力‘过山头’。”
“毕竟那是建京。”
过山头?
助理不知道,但叶宁再清楚不过。
哪怕海金是条过江龙,也绝不会是云想的过江龙,更不是陆司淮的。
山那边是建京,山那边还有更高的山。
而建京最高的那座山,姓陆。
就在叶宁思考现在打道回府的可能性的时候,前方已经过来一行人。
一共五人,都穿着正规的船制制服,肩上还佩着水手船员肩章。
打头的男人衣服最繁琐,肩章上竖着四条杠,看制服样式,应该是船上酒店总监。
“等一等”三个字还卡在叶宁喉咙,总监一摆手,他身后一个人上前将后座的门打开。
明亮的光线将后座照得通明,叶宁几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。
想走,但晚了。
叶宁收拾好思绪,朝对方微一点头下车。
酒店总监在一旁介绍船体娱乐项目,领着叶宁走过接驳口,往游轮的方向走去。
叶宁登上游轮的一瞬间,响起一声短促鸣笛。
翟文星手机和鸣笛声一同响起,他看了一眼屏幕,把手中的牌递给身旁的人:“我去接个人,你接着玩,输了算我的。”
庆泰珠宝的二小姐倪桐稀里糊涂上了桌,打眼一扫,牌烂到家了。
“姓翟的是在诓我吧,躲牌就躲牌,还说去接人,这一船熟人,他接谁?”
“这次还真没诓你。”一道男声出现在身后。
牌桌上几人一回头,是容宝房产的三少爷,大概刚从泳池出来,肩膀上还挂着一条浴巾:“真去接人了,你们不去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