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深吸一口气,提枪奔至,刀枪铮然交接,皆是舍命强攻!
谁知那人背后藏刀,反手一刀,将狼朔座下良驹头颅斩裂。
“先生。”缃荷时不时掀帘张望,忍不住低声道,“再等下去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“不等如何?难道你有法子突围?”雍盛转眸,打了个哈欠。
他仍是那副软绵绵的懒散模样,好像死到临头也无法让他振作起来。
“哼,不过几个杂碎,杀了便是。”缃荷矜傲地抬了抬下巴,眼底藏着三分凝重。
“若只是区区杂碎,大可不必紧张。”雍盛拆穿她,“你既然紧张了,就说明这伙不速之客实不简单。”
缃荷被他噎得说不出话,面色不虞,因为她深知他们遇上的是怎样一群虎狼——
枭斋。
一个在江湖上声名狼藉的杀手组织,拿钱办事,从不失手。
缃荷秀眉紧锁,正苦思脱身之策,没注意到雍盛已悄悄挪至幕先生身边,一把攥住了幕先生置于膝上的手。
那只手凉得像冰。
雍盛暗暗抽了口气。
“?”姓幕的从入定状态转活,扭头,对上一张殷勤凑上来的笑脸。
雍盛腆着脸道:“百年修得同船渡,万年修得共死生。我知先生武艺高强,此番又是命中注定的相遇,今日遭难,小弟少不得须仰仗兄台一二了。”
他笑得那么气定神闲,手心却是潮的。
这就改口叫兄台了?
缃荷在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姓幕的沉默望着他,无动于衷。
看来是嫌诚意不够。
雍盛于是又忍痛割爱,重新掏出那宝贝荷包,郑重塞进对方手里:“这是一点微薄的见面礼,今日若在下侥幸保住性命,他日另有重谢!”
此时那手心里捏的汗已由热转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