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,有那么一会现场相当之混乱,就那么一闪神的功夫,我勒着沈娇的脖子,强行将她带出了主厅。
贺城铭准备好了地方让她藏身,或者说关着她。
来之前我就告诉老公今晚要做的事,所以这个时候他没有跟出来,只是在门外机警地帮我守着门。
这是我的地方,今晚的主客是贺城铭,这间屋子是我和贺城铭一起安排的,计划的万无一失。
以至于我刚进门就被闷头一棍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呆滞的。
一股热流从后脑淌下来,伸手一抹,妈的,满手血。
房间没有开灯,我整个人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,眼前出现无数飞影,以及从黑暗角落里走出来的无数人。
沈娇死命捂着嘴,从指缝里挤出声音, “宁总,我真的…不敢信你…”
呵,我特么可真是,名声在外。
但是,你绝对,看走眼了。
我坏,可我有底线,这些人,绝对会杀了你。
一股寒流从后脑传遍全身,其实当时我觉得自己还有知觉,还有意识的伸手摸索,试图找一件趁手的武器。
然而又一棒子从天而降,一声闷响,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噗通跪倒在地。
张开嘴想说话,却喷出满嘴血沫。
那几个人笑了起来,有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制止了那个背后偷袭的人再补一棒,笑的异常恶心, “别,留个热乎的陪我玩玩。”
哄堂大笑,那头肥猪将我推倒在地,撕拉一声扯开衣服。
妈的,贺城铭,你特么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吗,这个时候又特么死哪去了!
我,我老公还在外面,我得想办法让他快跑才行!
我挣扎着去抓他的手,脸上却挨了狠狠一巴掌,抽的我眼冒金星,那人已经把我的裤子扯开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仿佛悲惨的一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