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悲鸣,然后将他们的尸体送往森林中心的大湖,他们信奉死后一定要回归来处,灵魂才能安息。
据老公说,他们一直以来,都把那个大湖视做生命的来处。
在那之后,我跟老公说,我一定要回到原来的世界,我咽不下这口气,当时我已经打算余生就在森林里度过,是我妈,逼我回来争权夺利,我不甘心,我痛恨自己的弱小,我想保护他,可是力不从心。
离开的意志太过坚决,我们冷战了好几天,最后,老公妥协,放下一切,陪我归来。
后来想想,他不是在冷战,他只是去安排足中的一切,准备与我长长久久得在一起,是我以人类的小心眼去揣度他而已。
“要是你想家,我们挑个时间回去。”我咬着他的耳朵说。
老公反常地没有被我撩拨到,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斩钉截铁地说,我不回去。
他比我更思念故土吧。
一路沉默,停下来的时候,我有点好奇了。
竟然是上次来过得那个野生动物园,不过是从另一个没有听说过的入口进去,两辆车连大灯都不开,无声无息地开进丛林深处。
直到,进了一处十分隐秘的山洞。
我的天,竟然还有这种地方??
搞得像什么什么接头一样,里面有片足够宽敞的空地供我们停车,黑暗里,只听见打火机咔哒一声响,一点红色得光亮了起来,随之而来一阵烟味,是贺城铭在抽烟了。
顾舟从车上找出一个手电筒,照亮了一小片地方,我这才发现,贺城铭比我们三个更狼狈,裤脚都扯没了,身上全是血,沧桑无比。
一心想要寻衅滋事揍他一顿的我愣住了。
贺城铭转身就走,也不理我,埋头往山洞深处走去,我们跟在后面,直到他的脚步声停下来,某种机关开启的声音传来,山洞里,一块毫无人工痕迹的石板挪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