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是嘲讽。
我闭了闭眼,挂断电话。
才刚从甜甜蜜蜜的氛围中走出来,立刻又要折返,却已经满目疮痍。
我紧张的手都在抖。
闹市杀人,该怎么处理。
熟门熟路地抵达苏菲的别墅,外面看起来一片平静,晚风清吹,甚至有那么一点惬意。
隔着很远老公的鼻子就动了起来,我担心地说,“是不是不舒服,你别去了。”
老公连忙点头,捂着鼻子缩到车后座上。
这都叫什么事!妈的!
我赶紧跑过去,门没锁,轻轻一推就开了,灯火敞亮,满地都是血痕,却没有一具尸体,我继续往里走,看到了一边流眼泪一边戴着手套处理尸体的苏菲,旁边是一言不发的顾舟,正往一个池子里倒满硫酸。
……
“城哥?”苏菲满眼惊惧,看到是我才冷静下来。
“连门都不关!”我低声呵斥,下意识地没往里走,防止鞋子上踩到血迹,“想毁尸灭迹?!疯了吗!”
顾舟双腿一软,跪在血泊里,五官扭曲,“宁总,我要是进去了,您多照顾苏菲,她是个傻子……”
那一瞬间我想起乡下别墅里那些被吃掉的人,这里只要三个人,而那次,可是足足八个人。
八个人,贺城铭无声无息地瞒了下来。
虽然说有钱有权横着走,但是,高处不胜寒,会有比你权力弱的想要挤掉你,也会有比你更有权有钱的想要吃掉你,今晚的事注定瞒不住,哪怕苏家本就不仗义。
我花了三秒钟想出解决办法,“把房子烧了!”
顾舟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,然后他起身去厨房放煤气。
直到浓烈的臭味飘了过来,我们三人才撤出房间,在深夜里,我冷冷地看着那间放着三具尸体的房间,点了根烟,末端沾了口水黏在一块石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