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去弹一弹。
一种诡异地暗流在我们两人之间缓缓流动。
敏感的神经告诉我,贺城铭真的生气了。
因为真的生气,反而冷静的不可思议。
那种冷静让我有种感觉,我要是再这么闹,他真能把我关进小黑屋囚禁个十来年知道我听话为止。
我狼狈的坐在地上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审时度势地让自己看起来怂乖怂乖地,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哪三个。”贺城铭抖了抖烟灰,换了根新的。
我报了那三个人的名字,他不耐烦地说,“好了,知道了,你还有事吗。”
“没……没了……”
我是真的……怂了。
就像一个狼灭遇到了变态杀手,直觉已经告诉我,认怂。
贺城铭眯了眯眼,“那你还在这里干嘛。”
我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连忙起身要跑。
贺城铭突然伸出一条腿,把门一挡,阴阳怪气的说,“你和那头狼……你是真不讲究啊,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,你这么……脏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???”
“!!!”
贺总您怕不是石乐志??老子清清白白从一而终只有老公一个,您呢?你那些小明星什么的花编新闻就不知道多少了,您都快四十了,睡过多少人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??我从身到心就爱了一个人,也只睡了一个人,感情不如您流连花丛不带走一片绿叶干净??
我想起某个很是敏感的争论,你说是睡遍无数女人的男人干净,还是只和一个男人睡过的男人干净。
我摇了摇头,“我爱他,脏不脏的,我心里有数。”
我懒得理他,径直出门离开。
他也没拦我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出了大楼我有点茫然,我真是被气昏了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