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仍然没有人。
妈的,这帮老家伙在搞什么幺蛾子!
恰好秘书的电话也打了过来,我还没开口,她就很是慌张的说,“宁总,有三名股东撤资了。”
撤资??
撤资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呢,股东大会里一共有七个人,这七名股东每年给宁氏投一笔资金,资金数按照上一年的红利分成来算,从我继承宁氏之后,这笔红利一年比一年增长,投入资金也在增加,宁氏的资金流动潺潺不息,皆大欢喜,形势一片大好,收购黄氏这件事,就像是安安稳稳的盈利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,我要拿出资源和金额去巩固这来之不易的机会,就像风吹动了大树的枝条。
而这些人,就这么点风吹草动,就急吼吼的撤资跑路了。
也或许,背后有什么人指点?
上次老公出事,我就觉得没那么简单,黄家想对付我,也得考虑一下,我们两个家实力相当,坐在老板椅上的人,真的会因为一件生意没谈拢就这么傻缺的对付对手??
“让他们撤,”我捏着电话,冷笑,“尽快把手续办好,不能给他们反悔的机会。”
那就是几条老狗,哪里有肉骨头就往哪里跑。
而我至高的信条是,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我就不信背后那人能比我更创造价值。
最后,视频会议只有两个人来参加。
这两都是风险投资界的大佬,是我爸在世的时候拉来的,对我一直不冷不热,对我妈也一直不冷不热,总之是很难捉摸的老头子。
然后,我们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。
“刘伯,吴伯,”我先开了口,“黄氏的事您二位都知道了吗。”
那二位隔着屏幕投来杀人一样的眼神,但是没说什么重话,只是冷冰冰的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”我又说,“那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