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……”贺城铭抬起头来,直勾勾地盯着我,“你跟我,才是同类。”
他抬头时,眼睛发光,眼底那种隐晦的邪恶和偏执,像极了……三年前的我。
我开始想报仇的时候,就是这种眼神。
可那都过去了。
“我们曾经是同类,”我说,“可是,我已经被拯救了,你还没有呢,真可怜。”
贺城铭的发家史我不太清楚,但是豪门水深,谁知道哪家背地里有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就算他的经历比我悲惨千万倍,也不值得我内心生出一丝丝可怜。
或者已经够累了,谁闲得蛋疼去可怜别人。
我抓起外套,本来想一走了之,在门口时又忍不住回过头来。
“贺总,你要是想针对我,那没什么关系,生意黄了,那也没什么关系,但你要敢对我老公做什么,我发誓——”
“我会和你同归于尽。”
走出蓝天的时候,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回到车上,手机屏幕还亮着,显示着客厅的监控画面。
宁笨笨蹲在他最喜欢的小黄鸭坐垫上,望着门口,连姿势都没变一变。
他还在等我回家呢。
我对着后视镜看了看肿起来的帅脸,突然就委屈的想哭。
对着别人的时候有多狠,对着老公就有多脆弱。
车速开到八十迈,回家!
说不怕是假的,得罪的可是贺城铭啊,他要真想针对我,h市是混不下去了,不过他也提醒了我,必须要为我和老公准别一条退路。
可是天下之大,哪里是我们容身之地呢。
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更半夜,我特意转到商场去换了一身衣服,保证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奇奇怪怪的味道,狠了狠心又把脸往车门上撞了一次,看起来就是纯粹的意外伤了。
车子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