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又是一颤。
“你说来给我过生日。”林溪桥问,“那你准备了什么礼物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安鱼信缩了缩腿,刻意忽视腰窝上那软成了水的触觉,“后天零点你就知道了。”
林溪桥环着女孩的那只胳膊紧了紧。
“我有个特别想要的礼物。”她说,“你能送给我吗?”
“什么礼物?”安鱼信轻轻说,“只要我有,或者我能搞到,我一定送给你。”
林溪桥不说话了。
安鱼信抬起头,在一片聩人的昏暗中对上林溪桥的桃花眼,眸底晦暗不清,又似乎有万千火光在深处炸开,迸出至亮至清透的色彩。
安鱼信忽地笑了。
“你想要我,是吗?”她问。
林溪桥依旧不说话,只是眸底又晦暗了几分。
屋内的一切轮廓都显得缱绻而昏沉,安鱼信就在这能滴出水的潮湿气氛中翻了个身,跨坐到了女人身上。
“好啊。”她揽着女人的脖子,听见自己说,“我把我自己送给你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林溪桥:手酸
第94章 番外·三新年
安鱼信的新年总会回洛城过。
老家的房子半新不旧, 三层小洋房,爷爷奶奶住着,每当临近新年时便上上下下打扫一遍, 腾出两个房间给他们一家四口。
妹妹上了小学,新学了一个词叫“候鸟迁徙”, 在院子里暖洋洋的太阳下追着安鱼信跑, 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们也是候鸟迁徙。”
大年三十晚上吃年夜饭,一桌子硬菜, 鸡鸭鱼虾一个不少,还有满满一盆大闸蟹。安鱼信拍了张照飞给林溪桥, 又飞了条语音过去:
“看这一桌子好菜, 馋不馋?”
那头不甘示弱,也发了一张照片过来。李付入了镜, 正在摆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