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 连带着周遭的声音被打包一起带走了似的。
万籁俱寂。
一只温软的手覆上了自己的眼睛。
视觉被剥夺, 其余感官便异常敏锐。安鱼信听着那绵长的呼吸离自己越来越近, 而后唇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。
是一个温柔而克制的吻。
女人移开身子, “啪”地开了灯,而后慢慢将覆于自己眼上的手挪开。
安鱼信看清了女人的样子。
明明什么都没变,但她就是感觉她的眼尾和唇瓣带上了一点点绯色。
安鱼信在原地静静呆了片刻, 忽地转身“啪”地关了灯, 而后扯着女人的领子往前, 覆上了她耳畔,亲了亲那白玉般的耳垂。
“不够。”她轻轻吐出了口气,“我还要。”
她感觉女人的呼吸瞬间急了几拍,双手覆上了自己腰,将自己禁锢在原地。
她们呼吸相缠,唇齿间软肉涌动。
是一个缱绻的、不再克制的湿吻。
——
安鱼信腿脚发软,开灯时差点跪下了,被林溪桥一把捞了起来,笑道:“这么刺激?”
“你是不是偷偷学了。”安鱼信轻声嘀咕,“明明上回你还和我半斤八两,怎么这次这么会。”
“谁是半斤,谁是八两?”林溪桥推着安鱼信坐上沙发,揉了揉女孩的脑袋,“忘了上回你也是这么软下去的?”
安鱼信给了林溪桥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,轰她去洗澡。
待自己也洗完澡出来,客厅里已不见那人的踪影。安鱼信满屋扫了眼,看见画室里亮起了灯,那人就包着头巾,背对着自己站在桌前。
安鱼信轻轻游移至那人身后,接着手腕被那人反身攥住了。
“你看看这些画,你是不是都梦到过?”那人也不回头,自顾自开口,像是说给自己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