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重点。有一些人受不了我的讲话风格,会让我讲快点,也有人盲目拥护,比如小葵,她会说摩多摩多。
北信介属于第三类,他不催促我,也不拥护我。
他配合我。
比如这时候,我本应对北信介解释相机的来源,但我说:“我仔细想了想,也不是不能用这东西做诅咒。”
历史书上说,相机刚传来的时候,人们以为洗出来的照片会夺走人类的灵魂,因为它能够定格时间。妖怪以此为灵感,似乎说得通……呀,我要变成妖怪了。
北信介笑了一声,虽然他是个唯物主义者,但他还是问我:“那你是什么妖怪?”
日本的妖怪和神明的界限和模糊,我想了想,说是豆腐汉堡,我要做全世界掌管这个的「神」——既然信介哥哥喜欢吃这个,那干脆让我一人得道,造福北家。
“豆腐汉堡之神……”北信介重复了一遍,我能想象出他点头的模样。
我也重复了一遍:“嗯嗯,豆腐汉堡之神。”
然后我们一起笑了起来,好奇怪的笑点。
17.
第一次通话的氛围比我想象中轻松好多。
结束插科打诨,我讲到了相机的来源,这是幸子姑姑留下的,虽然我完全不知道我有这号亲戚。妈妈说,不知道很正常,幸子早就去英国定居了,这是人家得知我们家开了照相馆之后寄来的贺礼,迟到的那种。
“我和你爸爸,还有雅子、幸子、亮平……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。”她说。
幸子是家里的长女,从小就很有主见,还很勇敢。初中时,幸子看了一本杂志,然后说要做服装设计师,后来她去了东京,又去了英国。
虽然亮平叔叔、雅子阿姨和爸爸都在外面住。但那只是因为工作,而且也都还在和歌山县。妈妈去大阪闯荡了一番,学会了摄影,最后还是回到了家乡……可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