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失理智的人们现在急需一个精神寄托,听到忍足话的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问道:
“你看见堀尾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好像有人见到在楼梯口。”
“是吗?那我们赶紧去,万一人跑了说不定肉都被他一个人独吞了!”
观月初看着众人凶神恶煞的样子,端着装满咖啡的杯便不由自主的后撤了一步,等所有人怒气冲冲的从大厅离开,观月初才探头小心翼翼的从厨房走出来。
“真是吓人。”观月初不禁低头看着杯子自己的倒影。
不过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,他今天就要做一个冷酷无情的画稿机器。
我,观月初,郑重宣誓说到做到!
微卷黑发的少年匍匐在桌子前,微黄的灯光从台灯照射在白纸上,少年纤细修长的手指握着吸满墨水的蘸水笔,一笔一划的在早已打完草稿的画稿上来回勾勒。
尖锐的金属笔尖因碰触到白纸而产生摩擦沙沙作响,台灯的光照在少年半边脸上,墨色的眼眸被昏暗的灯光染上了一丝温情。
造物主认真且专注的创作着自己画笔下的那个世界,那个世界因他的存在而变得逐渐缤纷多彩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手机振动声不恰当的响起打破了这幅寂静的画卷,观月初从画笔里的世界回过神,抬眸一望,鹤川源太的名字正显示在屏幕上。
“水月老师~”鹤川源太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,观月初听着那个带有波浪号的声音动作一顿,用古怪的神色望着手机,将其放的远了些说道:“......有什么事快说,还急着画稿。”
“嘿嘿嘿,这不是好久没跟水月老师通话了嘛,您看您最近有没有空,出来旅个游呢?”鹤川源太坐在杂志社自己的位置上挠了挠脸,即使他现在已经成为了经验十足的金牌编辑,但面对自己新人期遇见的观月初还